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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如果贵州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年前,你跟任何人讲贵州有可能发展大数据,谁都不相信。但是今天,我觉得这里就正在发生这样的奇迹。我在想,如果贵州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如果贵州这样的人才资源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在年贵州数博会上,马云演讲时这样评价贵州。

  年贵州数博会

  这也是很多到贵州参观、考察的政府、企业不服气的地方:我们的产业基础、人才、资金资源比贵州强多了,贵州能发展大数据产业,为什么我们做不到它现在这个程度?

  如今,包括济南在内的很多省市都在进行新旧动能转换,大数据产业作为新兴产业,被视为新旧转换的“动能”之一。借贵州数博会这个观察窗口,我们来看看贵州如何换道超车,“无中生有”发展大数据产业的。

  贵州发展大数据是背水一战,是逼上梁山一条路

  李新是浪潮集团贵州区总经理。年,从贵州开始制定发展大数据产业时,他就从北京来到了贵州。浪潮在贵州的项目,是由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秦如培对接的。

  贵州大数据产业从落地、开花,到现在结出了一些果实,李新是见证者。

  年月,李新刚到贵州时,除了贵阳市区,下面地市跟农村没两样。贵州的信息化基础也差,不像济南,还有中创、浪潮这样的大企业做引导。在贵阳,有系统集成一级资质的企业一家没有,二级资质的只有两家。所谓的IT公司,就是卖个硬件赚个辛苦费,根本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

  没像样的IT企业,也就没有像样的IT人才。贵州有名的大学只有贵州大学一家,这里的大学生毕业后也留不住,都跑外面去了。技术没有,人没有,IT基础设施差,贵州也许就是一时热血沸腾想搞大数据产业,风头一过,也就淡下来了吧。当时,李新就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贵州真就把大数据产业做起来了。很多来贵州考察的同行都问,贵州怎么把大数据产业发展起来?

  贵州山地多,工业做不起来;贵州要保持生态和发展两条底线,也不能做工业。当时,旅游业不景气,农业也不好发展,而大数据产业刚刚有人在讲。

  作为业内专家,李新参加了多次贵州省关于大数据产业的研讨会,这些会主题就是探讨大数据产业在贵州落地、发展的可行性。所有信息汇集到一起,大家认为,要把发展大数据产业作为战略去做,这有可能是贵州的一个机会。

  “贵州没有别的路可选,只能做大数据,把大数据作为最核心产业去做,逼上梁山一条路。”在这类研讨会上,李新感受到贵州省领导发展大数据产业的决心,他说,“这种背水一战的心态,决定了贵州能做出名堂来。”

  年,滴滴总裁程维首次参加贵州数博会后,被贵州的“无中生有”震撼了。回到北京的一次演讲中,他特意把时任贵阳市市委书记陈刚说的一句话作为开场白,“任何时代只要由变革就有机遇。关键是看能不能发现这样前瞻性产业和技术变革的趋势。有这个洞察力,也就有这样的魄力去提前布局。”

  贵州大数据产业的“四架马车”

  贵州拍板大数据产业战略时,时任贵州省委书记为赵克志。赵克志是山东莱西人,曾任山东省副省长。年月,赵克志调任河北省委书记。从年到年,正是贵州大数据产业从起步到造势阶段。

  十八大后,贵州省领导班子进行调整,陈敏尔从贵州省省长转任贵州省委书记,是时任三位后省委书记之一(另两位为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陈是浙江人,年月前一直在浙江任职,曾任浙江省宣传部部长,副省长。

  与陈敏尔搭班子的是“老将”孙志刚。十八大以来,中央空降多位老将主政地方,孙是其中之一。在安徽任副省长时,孙曾因医改受中央关注,后任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国务院医改办主任。年,时年岁的孙志刚以正部级履新贵州省省长。

  贵州省常务副省长秦如培是贵州土生土长起来的干部,年月至今一直兼任贵安新区党工委书记。

  贵安新区是国家级新区,成立于年。贵州省重点引进的大数据项目都落户于贵安新区。今年数博会上,又有个项目落户贵安新区。

  贵阳市市委书记陈刚是江苏人,年生人,哈工大学高分子材料硕士,北大无机化学专业博士生,一直在京任职,曾任北京市朝阳区委书记,年月起任贵州省委常委,贵阳市委书记。就在本文截稿前,月日,陈刚履新河北省委常委。

  这四位现任领导人(包括刚刚履新的陈刚),被外界视为贵州大数据产业发展的“四驾马车”。从他们的履历中可以看出,这几位领导人均属于能力卓著的实干派。

  年月,贵州省成立大数据发展领导小组,贵州省省长任组长,秦如培任常务副组长。贵州省直各部门负责人、各市长州长、移动联通电信在贵州的一把手等相关负责人为成员。

  年月,贵州又成立贵州省大数据发展局,曾任贵州省经信委主任的马宁宇被任命为贵州省政府副秘书长及省大数据局局长,至此全国各地相继成立的大数据主管部门增至个(其他为广东省、广州市、沈阳市、成都市)。紧接着贵州的脚步,去年月青岛也成立了大数据发展促进局,青岛市电政办主任崔卫东成为首任局长。

  上述设置被视为贵州在行政体制上的灵活创新,目的是有利于统筹产业规划。

  桔子姐观察到,从这些行政设置可以看出,大数据在贵州是典型的“一把手工程”。贵州要求各方面都要拿出大数据方面的亮点出来。李新说,从省里到区县,一把手整天琢磨这个事,开会研究贵州大数据到底怎么搞,规划越来越详细,比如贵阳落地大数据交易所,数据中心;贵安落地机房、生产制造,遵义生产手机,从上而下进行整体规划。

  贵州领导懂,是专家,下面的干部一定会去主动学习

  贵州数博会期间,李新接待了云南、内蒙古等省市的考察团,他们说,我们这里的领导也高度重视大数据,为什么没搞起来?内蒙古某个旗的干部说,贵州怎么做大数据?内蒙古离北京近,区位优势比贵州好多了!

  “你们旗的领导懂大数据吗?你们那的省委常委,能给下面的干部讲大数据的课吗?”在李新看来,这不是一把手重视不重视的问题,作为领导,你自己心里究竟明白不明白大数据,这很重要。

  前段时间,贵州省组织上千人规模的会议,省长孙志刚,贵阳市委书记陈刚站在台上给大家讲,贵州为什么要搞大数据,怎么搞大数据,未来前景怎样。贵阳市委书记陈刚还带队在北京做了一个区块链联盟的新闻发布会。陈刚亲自上台讲课,讲区块链是什么,未来趋势是什么,在哪些行业能产生应用。

  类似会议及发布会,李新作为行业专家参加了多次。他感叹,省长、市委书记在台上不讲套话,而是讲技术,讲趋势,讲得太透彻,把他们这些专家的活都干了。

  连郭台铭也被“抢台词”了。月日贵州数博会开幕,国务院副总理马凯及贵州省领导发言后,坐在台下的郭台铭发现,台上几位领导讲大数据产业,讲智能制造,把他下午参加工业大数据与智能制造高峰对话会上准备的发言内容讲了一大半。

  “我在工业制造业中运行了年,结果我讲稿中的百分之八九十都被他们讲完了。”郭台铭在下午的演讲中,自曝自己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又重新修改了一遍讲稿。

  在李新看来,贵州领导干部懂大数据,是真懂,这和他们和请了一堆“外脑”有很大关系。这些“外脑”包括北上广的院士,研究机构,国内外知名IT企业,而企业对市场的敏感要比政府早。贵州省领导还带队去美国硅谷、印度班加罗尔考察,交流。

  去年,浪潮与思科正式成立合资公司,在济南签协议前,思科CEO罗卓克专门绕道贵州考察大数据产业。罗卓克提到,Facebook 的扎克伯格对他说,贵州搞大数据挺有想法的,他也想去看看。“结果和贵州省领导一聊,罗卓克感觉像是找到了知己。”李新说。

  “领导懂,是专家,下面干部一定会去主动学习。”李新说。

  现在,在来贵州考察、投资的企业面前,贵州省里的所有领导干部都能给他们讲大数据,讲得滔滔不绝;对引进来的大数据企业,对接的领导经常跟企业交流想法。

  “贵州的领导干部换脑子换得比较快。”腾讯智慧城市产品经理蒋品对桔子姐说,这是他在贵州推广业务的一个感受。

  这几年,贵州要求全省上下领导干部普及大数据知识,年普及到省领导;年厅局级;年处级,今年重点普及到全省科级干部。现在,贵州的乡镇的干部还不懂大数据,相关政策在基层落实起来效率低,所以要先从理念上解决这个问题。

  浪潮作为贵州省政府数据开放平台“云上贵州”的主要投资商和运营商,这几年,李新接待了很多来贵州考察的山东干部。他觉得,很多山东干部还没完全转型过来。他们认为,信息化就是把工作流程电子化,就是做个项目,只把它当作一个方便政府管理决策,提高政府治理水平的辅助手段看,并没有提到发展产业的高度来看。

  现在,浪潮在济南也在推数创公社。李新认为,数创公社不是一个项目,目的不是赚钱,是要推出一群人,孵化出一个大数据产业来。

  这就是思路不一样。另外,别的省市懂大数据的,只是信息化部门的干部,而贵州省要求所有的干部要懂信息化,大数据。

  “贵州是把大数据作为一个战略产业来看的。”李新对桔子姐说,这就是思路和格局不一样,贵州搞数博会、云上贵州,大数据大赛,包括在全国搞各种推介会,都围绕大数据产业战略去做的,不仅仅是招商。

  目前,青岛市也在加快推进申请国家级大数据综试区的工作,包括争取省级大数据交易所落地青岛。此次贵州数博会,青岛市电政办副主任兼青岛市大数据发展促进局副局长张理敬再次前往贵州取经。月日,青岛市电政办内部召开总结大会。青岛市电政办有关负责人对桔子姐说,这次从贵州取经回来,重点就是从战略层面,从顶层设计上学习贵州怎么规划大数据产业的。

  “免死金牌”下的创新与突破

  全国首家大数据交易所、首部大数据地方法规、首个大数据资产评估实验室……

  贵州搞大数据产业,创造多项全国第一,这里面包含了政策的突破与创新。业内人士告诉桔子姐,如果没有这些突破与创新,贵州大数据产业很难搞下去。

  比如涉及到数据安全,国家没有相关立法或规定,哪些数据可以开放交易,哪些不行。但发展大数据产业,必须让数据流通、交易。怎么突破这个壁垒?

  贵州争取到一块“免死金牌”——年月,贵州成为全国首个国家大数据产业综合试验区。

  “这个牌子非常重要。”业内人士告诉桔子姐,为了争取这个国家级战略定位,贵州做了很多工作,不停地汇报,为的是让贵州发展大数据产业的理念和突破得到来自国家层面的认可。

  年月日,习近平在考察贵阳大数据应用展示中心后表示:“贵州发展大数据确实有道理。”年月日,国务院发布《促进大数据行动纲要》,明确提出要重点扶持贵州大数据产业综合试验区的建设。

  “拿到这个牌子,贵州在制定大数据政策法规时,就拥有了‘先行先试’的优势,可以帮着国家试错。”贵州一位地方官员告诉齐鲁晚报记者,政府官员最担心犯错误。贵州在这方面给下面办具体实事的部门和干部营造了一个宽松氛围,只要大方向没错,允许试错。所以,贵州很多招商项目,只要适用管理条例,数据开放条例,都可以做。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面对一些创新领域,很多时候想不明白,政策、前景不明了;等想明白的时候可能机会已经过去了。那么,想不明白的时候敢不敢做?这需要营造一个让干部敢做的环境。

  这几年,李新在做大数据项目时接触了很多贵州基层官员,他深有感触地说,“其实,下面人想法很多,你把创新氛围营造出来,让人敢想也敢做,各种新思路、新想法都敢去实践了。”

  国家大数据综试区的牌子挂上个月后,贵阳大数据交易所正式成立,这是国内第一家面向全国提供数据交易服务的创新型交易场所,截至今年一季度交易金额突破.亿元,交易会员家,接入个行业领域的数据,可交易数据超过PB。

  年月,第二批国家大数据综试区名单发布,包括两个跨区域类综试区(京津冀、珠三角),四个区域示范类综试区(上海、河南、重庆、沈阳),一个大数据基础设施统筹发展类综试区(内蒙古)。目前,山东的青岛和济南两市都在申请第三批国家大数据综试区。

  桔子姐在采访中发现,在这场激烈的区域竞争中,“国家大数据综试区”这样一个国家战略定位,不光是获取资源和人才,更现实的问题在于,大数据这样的新兴产业在行政审批上面临很多“天花板”,如果没有“先行先试”这把“尚方宝剑”去撬开壁垒,很多新想法新思路根本推不动,光申请一个大数据交易所,就有多少政策难题摆在面前!

  贵州发展大数据,政府主导还是市场主导

  贵州省政府强力推进大数据产业的过程中,争议也一直伴随着。这就是,政府在贵州大数据产业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是以政府为主导,还是以市场为主导?

  李新曾经参加过贵州省大数据局组织的相关研讨会,最后形成的意见是,贵州基础薄弱,人才薄弱,如果仅仅依靠市场引导,没人来;企业也不来,必须政府主导。

  在李新的视角中,贵州发展大数据产业初期,政府投入资金搞了无数次宣传,引进“外脑”,招商引资。包括此次数博会,从月日开始,贵州省还专门在纽约时报广场的纳斯达克大屏幕和路透社大屏幕,反复播放贵州数博会的宣传片,向全球IT上市公司展示贵阳在大数据方面的成就和号召力。

  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反差。

  年月,贵州在北京召开“面向全国优强民营企业招商项目推介会”,为数博会招商,马云是现场唯一一位来自信息行业的知名企业家。

  当时,马云在这场推介会上为贵州站台,他说——

  “如果大家错过了年前广东、浙江的机遇,今天一定不能错过贵州。”

  这次贵州数博会开幕式当天,浪潮集团董事长孙丕恕上台演讲时,下面排队的大佬很多,联想、曙光,包括奇虎的齐向东,业界大咖都想在贵州数博会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马化腾是结束了在英国的工作,赶在数博会最后一天到贵阳参加活动。BAT掌门人齐聚数博会,这还是头一次。

  今年数博会报名人数超过.万人,家全球知名企业参展,戴尔和高通都是连续三年参加。目前,甲骨文、谷歌、英特尔、微软、IBM、惠普、戴尔、富士康、思爱普等强先后落户贵阳。

  “在大数据行业,这的确是目前中国最好的展示舞台了。”腾讯智慧城市产品经理蒋品对桔子姐说,这个数博会,中国一线大数据和IT企业都来了,把这个行业最先进的理念,技术都带过来了。

  桔子姐注意到,贵州数博会天,一共组织了近百场专业论坛和高峰对话,中间还密集穿插了大数据产业链上各种公司举办的专业展览,各类大赛,相关技术平台、最新报告发布,商务交流酒会等。有关大数据产业的各种高端资源、信息、技术的聚集,怪不得连蒋品也说,腾讯即便身在北上广,也需要这个舞台。

  原来我请你免费来,现在你花钱也要挤进来

  连续参加了三届贵州数博会的一位参展商告诉桔子姐,首届数博会,贵州方面邀请他们参加,机票、酒店费用全包;现在,他们自己掏钱也要挤进数博会,包括企业申请在数博会上办专业论坛。

  桔子姐注意到,在这届数博会上,包括浪潮、亿欧网在内的多家企业都举办了专场论坛。仅办这个数博会,贵州就能盈利,“贵州的确是在拿互联网思维办数博会。”这位参展商称。

  跟着国家战略走,海尔空调“承包”贵州机房

  “既然国家把重点放在贵州,跟着国家战略走没有错。”在贵州数博会现场参展商海尔空调的方兵对齐鲁晚报记者说,目前,海尔在为贵州大型机房的空调系统做解决方案。这次数博会上,海尔展示了最新的磁悬浮空调。

  方兵说,从合作伙伴反馈的信息看,贵州有很多税收减免政策,土地和电力等生产要素成本较低。从气温和能源来说,贵州被认为是中国南方最适合建设数据中心的地方。数据中心最大特点是高耗能,电力成本占整个支出成本的%-%,其中一半是机器设备散热需要的空调费。

  目前,三大电信运营商都将南方数据中心建在贵州。贵州建设了全国第一家省级政务云平台“云上贵州”,目前该系统汇聚政务信息万G数据量,日均数据调用量已达到亿次。呼叫中心方面,包括蚂蚁金服、华为、富士康在内的多家巨头都将客服中心放在了贵阳。

  数据中心建设方面,目前国内三大通信运营商外,华为、富士康、腾讯数据中心已经入驻,教育部、公安部、民政部、国家质检总局、国家旅游局等国家多部门相关数据已明确存储贵州。

  而在手机、电脑、移动可穿戴产品等智能终端制造方面,先后引进富士康、华为、以晴、财富之舟、百威纳等研发和制造企业,已具备年产.亿部智能手机的生产能力,年将达到亿部;

  芯片产业方面,贵州华芯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首期.亿元注册资本金迅速到位,全球招聘的CEO及高管团队已陆续到岗……

  浪潮在贵州布局“样板工程”,瞄准的是全国

  “在贵州布局,瞄准的是全国。”李新说,集团给他的定位很明确,就是在贵州做出影响全国的样板工程。现在,全国各地都来贵州考察大数据项目,浪潮做的“云上贵州”和“精准扶贫”都是样板工程,这对浪潮在其他省市推广业务产生了良好的示范效应。

  “这些蜂拥而至的企业,个中有一两个能落地,效益就很大了。”李新认为,贵州大数据产业属于“刚开花”阶段。下一步,这么多产业聚集到贵州,怎么布局,形成龙头企业,把产业做起来,由创客做创新型小企业,这时候大数据产业就做实了,政府就可以退出了。

  桔子姐了解到,年,贵州在电商网购的增速全国第一,网上销售增速全国第二。年,贵州上云的中小企业增长达%,增速也是全国第二。

  北上广深颤抖了吗?武汉、贵州都在跟你抢大学生呢

  就像当年“北漂”一样,现在,在贵州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贵漂”群体,来自山东的李新和来自云南的吕潇潇都属于这个群体。

  “贵州要把大数据产业做实,没人才可用,外面的公司来了也留不住。”李新说,目前,贵州省政府还在抓软环境,“有人”是软环境之一。

  为此,贵州搞了一个“回归计划”——把当年跑出去的贵州人招回来。现在,贵州县区级政府在做这个事。这些人回来后,办公室给解决,还给项目,开公司很方便。

  对于人才的争夺在这个时代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年月,武汉正式提出力争年内将万大学生留在武汉。

  留住万大学生,戳中的是武汉的痛点。桔子姐在和济南一家很有名气的软件公司交流时,这位企业的负责人表示,现在他们已经很少能从山东大学招到专业人才了,人都被华为抢走了。他们只能从哈工大,或是西北地区的高校招人。

  桔子姐注意到,为了把贵州大学生留住,贵州对大学生进行了大数据蓝领工人的培训。不知这个来自于贵州省大数据办的消息省份真实可靠,如果确实的话,那的确要恭喜贵州了——贵州省大数据办主任康克岩表示,“因为大数据,年贵州已成为全国大学生流入地,在全国排名第七位。”

  “货车帮”三年成“独角兽”,BAT技术大牛二次开拓事业当“贵漂”

  现在,贵州本土新兴企业开始产生明显的“人才洼地效应”,吕潇潇所在的“货车帮”就是个样本。

  吕潇潇是川大毕业生,现在是全国最大的公路联运互联网平台“货车帮”品牌部负责人。“货车帮”是在贵阳崛起的大数据企业,目前拥有实名认证的万货主、多万货车司机会员,日均平台结算额在亿元左右。

  “货车帮”以车货免费匹配吸引物流企业和卡车司机,赢利点来自于车辆后服务,包括给货车司机提供小额信贷;联合高速公路发放ETC卡,仅此一项每天流水在万。目前,“货车帮”的ETC发卡量全国第一。

  现在,“货车帮”把技术团队放在北京和成都,把金融团队放在上海。这家公司正尝试引入区块链技术,提升金融风控方面的效率和能力。

  “现在,人才都是跟着好的工作机会和好的平台走。”吕潇潇说,此前,贵阳的市委书记都曾陪着他们去贵州大学开专场招聘会。现在,创业仅仅年,“货车帮”就成长为全国物流行业里的独角兽,并且也在计划IPO。这样成长性强的大数据企业对人才的吸附能力也显现出来。目前,“货车帮”里的员工不乏北大、清华毕业生。

  吕潇潇说,“货车帮”的CFO毕业于沃顿商学院,以前是美林证券高管,CTO来自于腾讯技术大牛。技术团队中,来自IBM、百度、阿里的人都有。这些顶级人才在一线城市的大公司淘了几年金,在二次开拓事业时,他们选择贵州,一方面是“货车帮”这个平台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另外,贵州的人居环境非常舒适,这也给贵州加了分,贵阳最好的商品房目前均价也才元左右。

  (齐鲁晚报·桔子财经观察)

  撰稿齐鲁晚报·齐鲁壹点首席编辑 蔡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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